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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泄气，“霜霜，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到底怎么了？”再想想，道：“我听说你今天接错了十二个电话，送错了四份文件，还对着徐总监叫孙经理。”

“唉。”李霜霜敲敲头，“我没事，就是这两天精神不大好，可能是没睡好觉的原因，最近失眠。”

“真的只是这样？”以凉不确定。

李霜霜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真的只是这样，要不然我还能有什么事呢！咱又没被收编。”

以凉：“……”

好吧！她确定她没事了，还知道糗她，能有什么事呢！

于是又抓着李霜霜，重新冲入人群。

好歹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奋斗，以凉总算是把名给报上了。课表拿在手里，她有点心颤。

“怎么这么多课啊！我的天，周一周二周三周五周六周日……一个星期就只有一天是没课的。”她晕，不过想想看，这样也好。课多说明老师讲的多，她不就是为了学点东西吗？

李霜霜也告诉她：“这是A市最好的一家自考培训中心，听说教师都是从正规的大学外聘来的，讲课特别好，对学生也认真负责，这里的每一节课都跟大学里差不多，上课还要点到。还有啊，听说这培训中心把教室也弄的跟大学里面一样，一切辅助教学的配套设施都十分完善，甚至外地的学生还可以在这边住校。”

以凉惊，“那不就像上大学似的？”

“对呀！所以说——”她指了指学费单子，“你多花那么些钱还是值得的！”

以凉看了看那单子上，四千九百块，她想了想，就问：“这不是两个学期的？”

李霜霜摇头，“一个学期的！”

“……”噗！啊啊啊啊啊！！！可不可以退款啊！

以凉泪。

搞什么啊！她以为是两个学期的钱，为啥一个学期就要四千多啊！不是两千多来着？

李霜霜劝她：“想开点，你看，大家都知道这里贵，可还是有这么多人抢着来报名。这都是没上成大学心生后悔的，想要来这里感受一下大学生活。以凉，安心的上课吧！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开销。”

她这一说，以凉也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别的开销。白天吃饭在公司，不花钱！早晚吃饭在总裁大人家，也不花钱！衣服呢，上班时间穿公司套装，不花钱！非上班时间，有总裁大人给准备的一柜子衣服，更不花钱！

那她还有什么开销呢？最多就是偶尔买些零食或小玩意之类的。而且这么多年她省惯了，那些东西也是很少买的。

这样一想，以凉就踏实了。只是李霜霜的状态还是让她担心，虽说这会儿看起来挺正常的，但只要以凉一不说话了，她就开始神游，人好好的站着，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很担心李霜霜，但又不好再多问，只能先把她送回家，然后自己再回去。

培训中心的课很紧，报了名的第二天就要开始上课了。以凉把当天要用的书和本都带到了公司，秦越当晚要开会，但派了司机送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