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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想理你吗？”贲晓不耐烦地说道：“你一支烟究竟要抽多久，能不能赶快！我出去等你们。”说着就要走。敬书池将烟头按熄，丢进厕所，朝着林桐说道：“我也出去了，外面等你。”贲晓趴在外面的阳台上，空气比里面好多了。男厕所里的味道永远也不会好闻，又加上烟味，经常为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怎么啦？贲哥生气啦？”敬书池从他背后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我生什么气。”贲晓理了理刘海，“生你说我高考有希望的气？。”敬书池身上还有些淡淡的烟味，他趴在阳台的时候很喜欢搭一只手出去。就是这样，每每贲晓站在自己教室外的阳台往上探的时候，如果看到一只手，多半都是敬书池。“不过，说真的，你需不需要我帮你补补课？”敬书池问道。贲晓转过身，背靠着墙，两手搭在阳台上，心不在焉地说道：“不需要，我不在乎高考。”“那好吧，但贲哥有需要的话，我随时有空。”敬书池看着他说道。贲晓望着厕所门，一脸的不耐烦，“林桐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掉厕所坑里的。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喜欢在厕所里抽烟，和抽屎有什么区别。”敬书池啧了一声，弹了下他的后脑勺，“好恶心啊你。”贲晓捂着头，“是你们恶心！”林桐换好了衣服，刚走出来就听到这句话，只当贲晓是在骂他，一把挥起手里的衣服口袋向他打去，“你才恶心！”“你在里面吃屎呢？终于出来了？”“哟贲哥，怪不得今天没喊饿，原来吃饱了啊。”林桐反驳道。见贲晓还想说，敬书池赶忙笑着捂住了他的嘴，“贲哥啊，别说了，我还没吃饭呢。”一边拦着贲晓，一边招呼着林桐快跑。到了晚自习的时候了，学生们一部分在操场，一部分在教室，剩下的那些就是像贲晓他们一样要fanqiang出去玩的。他们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有同学搭了椅子在fanqiang了，等他们全都出去，贲晓先让林桐翻过去，然后再让敬书池上，“你别怕，不高，要是摔了的话让林桐给你垫背。”贲晓以为他是解释“解释一下。”贲晓一把拍在电脑桌上，可乐杯里的冰块撞着杯壁，叮叮当当地响，眉宇间是说不清的烦躁。林桐两只脚缩在椅子上，抱着腿，咬着吸管，隔着贲晓，怜悯地看着敬书池。“你别看他！”贲晓又拍了一巴掌，“你看林桐干嘛？他能救你啊？你看着我！”敬书池捏了捏眉心，看着贲晓，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