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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莫之城抽过目光，只落在她身后的实木门：“没什么事的话，下去吧。”他再次下逐客令。

叶铃兰攥紧着手心，思忖片刻，终于出声问道：“莫总，”她咬着唇瓣：“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有些胡言乱语，如果做了对莫总不敬的事情，希望莫总原谅。”她旁推侧击，试探的问。

莫之城缓缓的看向她，薄唇边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深眸尽是一片冷清，

他低头，取下眼镜，素净长指轻轻揉捏着鼻梁：“你很聪明，但别再拐弯抹角，还是其实你想问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铃兰脚下有些虚软，她凝视着男人，只见他将眼镜放置在一旁，轻轻向后靠置，十指优雅的交叠着，却反问过：“你以为会发生什么？”嘴角的笑意渐渐消逝。

“——”

“从一开始为引我注意，你一直在玩欲擒故纵，欲迎还拒的戏码。”

“——”

铃兰蹙眉，她看着他冷冽的神色，听着他的声音如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让她全身的血液凝冻成冰。

“我觉得你与众不同，所以陪你周旋，可别忘了什么事情都要适度而止，也要记住你的身份，想接近我的女人，用过的伎俩我见过太多，我劝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欲擒故纵的反面，或许，是得不偿失！”莫之城一字一句的说下。

叶铃兰手指间紧紧的握成拳，眼底翻涌着一丝湿润，她隐忍着，莫之城言语间的轻嘲不给她任何颜面。她想出声回击，可又能说什么？可沉默又似一种默认。

“用眼泪博取男人的同情，是你的特长吧！在公司，比起眼泪，恪守其职更重要。我没功夫，也没兴趣陪你玩下去。所以收回你的眼泪，你这幅模样，让我倒进胃口。”

“——”

“还有，以后这样的文件，让你直属上司交给我！”

她强忍的咬紧牙关，逼回眼眶里的热潮，终于出声，缓缓的说：“莫总，尽管我接下来说的很不礼貌，但有些话我也要为自己争取，我没必要玩火，所以请你，不要带着有色的眼睛看着我！”

转身之际，她大步流星的逃离，泪珠潸然而下。

他望着她匆匆逃离的背影，门虚掩着，只剩了一室的安静，空气里仿佛还能闻到女人泪水的味道，他目光怔了怔，他曾尝过她的泪水，竟是那样苦涩。

铃兰的步子又急又快，她低着头，隐掩着那双哭红的眼睛。铃兰钻进茶水间，紧紧的倚靠在门板，她楞望着，巨幅的落地窗外，晲望着整个南江。

——欲擒故纵、欲迎还拒是你惯用的伎俩。

——用眼泪博取男人的同情，是你的特长吧！

——我没有功夫，也没有兴趣陪你玩下去。

他的话太难堪，仿佛黑夜里的冷箭齐嗖的射来。

她走近，倚贴在玻璃窗上，静静地眺望着，看着一望无际，鳞次栉比的高楼，波涛不惊的江水似蜿蜒曲折的长龙，阡陌交横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