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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也是也是。”季燕笑几声，眼光不经意的撇过一旁傻站着的冥老头。

“丫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转而，季燕又对莫七说道，其实，她刚接触莫七的时候，就知道她的脸上染有了一种‘尸粉’的毒，只不过没想到会严重到那种程度，这下也只能祈祷着可以保住容貌了……

“脸？”略有警惕，莫七手抚上自己的脸，视线瞟向冥老头，他，现在唯一陪着自己的亲人。

冥老头抿着眉头，点点头。

“好。”转眸，莫七静下心，微颔首，用空闲的左手挽起左面上的发丝，露出左半边面庞。

而随着莫七左面庞的露出，季燕惊诧的瞪大眼，不可置信。

而搀扶季燕的可人，也是露出同样的表情。

但对于这些，莫七却显得很漠然，仿佛她们惊的于自己无关，诧更是如此。

“小七，你的脸……”可人捂住嘴，不在出声，仿佛莫七的样子太令人震惊。

“脸？毁了是。”似乎已经知道答案的莫七，口气淡淡说道。

但可人回给她的却是坚决否定的摇头，可人情绪略显激动的说道：“小七，你好美，真的好美。”

……

是的，面前的人那里还是以前那的土黄面色的小丑女，现在的她，虽然被湿漉漉的发丝衬托的显得狼狈不堪，但就是这样，一种妖娆，邪魅的魅惑，被发挥的淋漓精致。

再所有的污点下，依然挡不住她自身耀眼的光彩。

“……”

莫七微愣神，美这个字，怕是已经好久没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了。

莫七颔首，潜意识的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右边，那个被自己称作是‘孽’的男人。

“小七。”在看到莫七左面脸后的一秒停滞，天夜轩低声唤道她心爱的人的名字。

他则么也想不到，在转眼相对后，是万然的心然迷离。

小七竟然这样的美，自然而然无尽诠释着妖媚的美，漠然的美……

“真是一时险境，一朝倾城啊。”此刻的季燕算是感叹万分，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异变的灵泉和那已经走向极端的尸粉，两种骇人的东西，都没有毁了她的脸，甚至是夺取她的命。反而，对于现在这样也算是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七宝贝你，我，那个……”到现在的情况了，冥老头也开始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到重点。莫七哑然失笑，收回看向天夜轩的视线，投向窘迫的冥老头身上。

再收到莫七目光的冥老头显得更为窘迫，胡乱的抓抓后脑勺，笑道：“那个，快让小老儿也目睹一下自家宝贝的绝世芳容。”一句玩世不恭的话，从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口中说出，实在是让人膛目结舌了，至少在这伙人里是让季燕和可人膛目结舌了。

莫七乖巧点头，正欲跨出第一个步子，又想起一事，转头对季燕说道：“季神医，敢问我那两个属下现身在何处？”

“诶？两个属下……”问到这里，季燕冥思片刻，顿时恍然，而恍然后却也是姗姗一笑，“唉，则么属下都比主子们的感情发展的快呢？”似笑非笑，似问非问，一时间，莫七有种后悔开口问这话的意思了。

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