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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就说这石头是个破货吧
第章就说这石头是个破货吧
胖子喊来了专门切石头的人，大家都称呼他为五爷。
五爷和胖子一个体型，一双眼睛细长。
“小姑娘，钱呢？”
程瑾音第一次来，不太懂这里的规矩：“什么钱？”
“这是我今天开的第一块石头，要是个破货，会影响我一天的运气，今天就再没人找我开石头，所以你得先给我一笔喜钱，补偿损失。”
“是啊是啊，小姑娘连这规矩都不懂？赶紧交钱开石头吧！”周围的人都赞同五爷的话，似乎没人会相信程瑾音买下的石头里会有料。
“哦……”程瑾音不紧不慢地拖着长长的语调，“你们就笃定，这是个破货？”
“那当然了，这块石头我打过光，普通得很，一刀切开准赔！”胖子赶紧出声应着。
他就是想要程瑾音难堪，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抢了他的石头不说，还口出狂言，看他不给她一点教训！
“你们根本就不懂，我这块石头绝对不是破货！”
林然攥着拳头，激动地辩解着，但没有人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他的眼里闪过了深深的无助，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人肯信他说的话呢！
“吵什么闹什么！”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浓浓的不满，“一群傻冒，让老夫来开！”
人群缓缓分开，一个衣着破旧发白的老人杵着拐杖一步步走了过来。
小老头脊背微微佝偻着，走路的步子很慢，一双眼睛已经略显混浊，却隐隐的透露着一丝精光。
“您是？”
程瑾音面露疑惑。
“开石头的，不收你钱，要不要？”
小老头不满的咕哝，瞪着程瑾音，显然是美梦被打扰了，小老头儿整个人由内到外都散发着起床气。
“不收钱当然好，开吧。”
程瑾音答应了，群众却跟着急了：“小姑娘你不要让这老头开，他就是个神经病，整天泡在赌石场神神叨叨的，从来没人肯找他开石头！”
小老头大咧咧的坐下，端详着程瑾音手里的石头，骂骂咧咧道：“滚滚滚，老夫那是不开则已，一开就要一鸣惊人，你们淘来的那些破货不值得老夫来开，只会堕了老夫的名头！”
程瑾音目光掠过老者杵着拐杖的手。老人腿脚不利索，但是一双手，却稳如泰山，这样的手……
程瑾音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是疯老头，我是疯丫头，那正好，我的石头就交给他来开了。”
说罢，程瑾音目光转向林然，后者对着她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做法。
“老爷爷，那就麻烦您帮我切石头了。”
程瑾音恭敬地将石头双手奉上，小老头笑眯眯接过，放在手上掂了掂。
“今天是个好日子，叫老夫来看看这货是好是孬。”
切割的机器飞速转动起来，水一滴滴落下，小老头沉身屏息，抱着石头缓缓靠近了切割机……
外皮被切开一点，缝隙处可以隐约瞥见石头灰白，黯淡无光。
胖子发出了哄然大笑：“哈哈哈哈老子就说这石头是个破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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