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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谭冕有表情，他早火冒三丈，可惜他的脸还是那副“没有世俗欲望”的样子，抽回被小哈握住的手，问：“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你做的炸鸡太好吃了，我可以多吃几顿吗？”小哈仿佛感觉不到他的怒气，讨好黏上来：“好喜欢你的尾巴。”

这时谭冕才注意到，两人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一起，一道黄白一道黑白，尾巴尖擅自一点一点，时不时互相贴起，有种奇妙的感觉。

“我没允许你和我一起睡。”谭冕想推他下去，反被小哈缠得更紧，听他说：“我住的地方有人蹲守，没法回去，就半个月，我很聪明，可以帮你的忙。”

谭冕：我不觉得。

数日后，疯四被捕，谭冕看着理所当然钻进被窝的二哈，揉额问：“你可以走了吗？”

“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这是我的工资卡，以后狗粮都是你的，你不开口我不偷吃。收留我好不好？”小哈眨着蓝眼睛，眼巴巴看着他：“我们狗不会说谎。”

后半晚，谭冕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人，小哈是真的狗。

第一次没法准时开门的炸鸡店老板谭冕，伏在柔软的羽绒被上，龇牙咧嘴，声音沙哑：“我不是说了要休息吗？”

小哈贴心地给他上药，无辜道：“可是你看上去没有不喜欢。”不如说哪怕是眼角通红，谭冕的表情还是一脸“平静”，让他更想胡来。

很久以后，谭冕后知后觉：“你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当时为什么要拆了我的店？”

不然你就不会带我回家了，小哈眨了眨眼，摇起尾巴：“因为我喜欢你的味道，如果你不在身边，我就要让身边都充满你的气息。”

谭冕：……怎么办，今天也是被二哈气晕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