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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院长平常不是这样的，对人对事什么的都是很和善的，呵呵……”

“……”南凌歌。

不是这样是哪样的，好一个豆比。

白发老头见南凌歌没说什么，就从兜里扯出一沓子泛黄的纸张，边边角角由于长时间的摩擦，微微反卷，还有一些缺角的，上面折痕一道一道的，从中抽出一张还算完整的。

“来来，不是要报名吗，先把这报名单子给签了。”

南凌歌嘴角一抽，北陌学院是有多穷啊，连报名单子都这么寒酸，不可置信啊！

“这是报名单子？”

白发老头淡定的点点头，心里却不断的打鼓，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你是院长？”院长不是很拉风么？怎么眼前这位分院院长穿的……额……这么寒酸，瞧瞧，还有布丁呢！在加上这报名的单子，南凌歌深深的怀疑这位分院院长是不是哪里来的骗子，因为家境贫穷，全家上下都活不下去了，所以来来到北陌学院门口企图来欺骗他们这些纯洁无辜的学生的学费。

“哎，喂喂，你这小子这是什么眼神？”白发老头见南凌歌这样看他，一个激动跳了起来。

南凌歌叫被白发老头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轻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堂堂分院院长，穿这么寒碜，还有补丁，拿出的报名单子这样的……嗯……旧，有点不和逻辑。”

白发老头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但立马又反应过来不对，忽的瞪大眼睛：“你个臭小子，你懂什么，本院长穿得这么寒碜，还带着补丁，那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南凌歌好奇的问。

白发老头幽怨的看了南凌歌一眼，叹了一口气：“你一个大少爷，你怎会知晓这些柴米油盐酱醋茶那叫一个贵啊！”

“……”南凌歌。

别告诉她，你一个院长，还会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打死她都不信。

白发老头看南凌歌一脸不信的样子，继续说道:“当然，本院长不缺这些，本院长穿的破旧不是因为没钱，是为了为国家省布料，说起来都是为了你们这些败家子。”

南凌歌也是醉了，怎么扯着扯到败家子身上了，还有她是败家子么？她充其量算个败家女而已，哪有败家子这么严重。

“哎……，”白发老头又是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你们这些败家子每年要用多少布料吗？总计每年用的布料达到六位数啊，大大的提高了绣娘们的压力，你知道，每年绣娘们有多少时间在休息么？总计每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百分之一的休息时间。”

南凌歌听的脑海中一群“草泥马”奔过，算的真清楚。

白发老头喘了几口粗气，继续道:“还有啊，你们这些败家子啊，吃饭什么的，都太败家了，一桌子的菜，吃得完吗？嗯？”

南凌歌扯了扯嘴角，诚恳的摇摇头:“吃不完。”

白发老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手掌一拍:“所以啊，这么大桌菜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