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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咯。”不止景苑这样想，周围人也有这样想的，还有人说出了口。

不过令景苑和部分人意外的是，那小姐听闻就不再纠缠。

“好吧。”她接过银子就带着一众仆役离开了，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

“啊?这是?”景苑看了一眼，又是那百姓。

“哈哈，我早就猜到会这样，这你又不知道了吧？”那友人朝她的友人，也就是那百姓挤眉弄眼道。

“费小姐虽娶了许多，可都是她们自愿的，她从不强迫人。

有吃不了饱饭去嫁与她的，有本身就喜爱女子却被逼着将要娶哥儿的，总之跟着她的可都是情愿去的。”那友人说。

虽然费小姐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周围人还没有散去，还有些不是京城的人停留在这里，暗自听那京城人讲述。

景苑也在其中。

然后她了解到，那费小姐娶女子只有一个标准，长的好看。

其他没有要求，要是有人遇到困难，比如有女子不喜哥儿，被强逼成亲的时候，找她帮忙。

商量过后，她就会装作看上了那女子，强娶她回去，这样就不至于伤了那未婚夫的名声。

也因那女子的母亲见钱眼开，且只是普通百姓，虽听自己女儿娶人不成，反被娶，也十分乐意，只因费小姐出身商贾之家。

虽然排士农工商最末，可架不住商人就是比她这个普通百姓有钱啊。

费小姐和那女子原本想着，等那未婚夫嫁人了，她们就不是妻主和正妻的关系了。

结果日久生情，那女子本身也喜欢女子，就不提离开费小姐的事了。

这就是她与大房的故事，后来的二房三房等等都是经过大房同意才嫁于费小姐的。

毕竟大房也明白，都是女子肯定不会只守着一个人过日子，所以费小姐娶谁她都同意。

也是因为女子与女子之间，本身就不被礼法允许，所以虽然成婚仪式都办了，她们却没有婚书，关系也不被官府认可，只能签了卖身契，表明是费小姐的人了，然后费小姐又收起来。

等哪一日，费小姐厌烦了，只要不撕卖身契，大房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这是一个相较于被娶的女子来说，十分不公平的事，委实身同性别的女子就算了，连生死都只能别人来决定，但相比于其他普通仆役，同样签的卖身契，她们的生活却优渥太多。

不过像是之前，景苑惩治吕瑞时，她的亲母亲和亲爹爹，通奸者乱棍打死等，保护夫妻婚姻的相关律法都不生效。

因此费小姐娶新侍妾时，还会问签了卖身契的大房的意见，且在侧君、侍君、侍郎、侍妾中，给的都是最低级的侍妾身份。

不至于威胁她的地位，不叫将来有一日，她宠妾灭妻，使正妻日子难过，已经是极给大房面子了。

景苑听着，这费小姐虽然风流，却也不好不坏，甚至可以说是好人。

看有人因吃不饱饭，又不愿找生计，自愿成侍妾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