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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在乎你的，我说过你是我的至宝，你可还记得么？”那股恼意被凤无一句话给弄得尽散，只有慢慢得疼惜。

凤无点点头，丝毫不扭捏。

“我带你重新包扎。”季孙绝无法，只好领着凤无回去重新包扎一遍，这敷衍了事的包扎手法，实在很让人怀疑，凤无真的有好好包扎吗？

凤无很是乖服的任由季孙绝牵着手。

季孙绝取来了伤药纱布，亲自给凤无包扎，他动作轻柔，唯恐弄痛了凤无，当他解开凤无手上缠绕的纱布，本就皱紧的眉就更紧了，纱布早就沁出了血色，还能明显的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并不是喝了酒散发出的味道，更像是直接倒在了身上。

“你用酒清洗的伤口？”季孙绝的声音不稳，甚至带起了颤音，他知道凤无从不爱惜自己，可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这么狠，一个对别人的狠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对自己都能心狠如斯的人。

凤无没觉得有什么，点头应道，“这样快。”

季孙绝被凤无的回答堵的说不出话来，仿佛什么堵在了胸口，喉咙干涩，难以出声，就只为了快，竟然直接用酒清洗，伤口之深，酒倒上去，该有多痛，他无法想象当时的凤无是怎样的用酒倒在伤口上，又用了多大的耐力忍下痛楚。

“下次别这样了。”用干涩的喉咙发出声音，季孙绝只是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然而凤无没有回他，因为她知道若还有下次，她一样会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季孙绝久久没有听到凤无的回应，便抬起了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答应不了你啊。”凤无不会做保证不了的事，即便她满口谎言，但是从不曾保证什么。

“你不疼吗？你感觉不到疼吗！”季孙绝有些失态，他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一个快，凤无就要承受如此大的痛楚。

“没关系，我习惯了。”凤无答道，比起她所经历过的疼痛，这点痛楚，确实不算什么，有什么比气息翻腾，真气乱窜还痛？有什么比经脉重塑还痛？

这个回答让季孙绝心惊，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凤无用这样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事实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有多少事瞒着我。”这些都不能告诉我对吗？季孙绝其实知道凤无会怎么回答他，他只是失落，失落于凤无还是没将放在至关重要的位置。

“阿绝，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凤无看到季孙绝流露出的表情，有些难受，但是那些事真的无法告诉季孙绝。

听着凤无亲昵的称呼，季孙绝自嘲一笑，“好，我不会再问你了。”

凤无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一阵阵难受，她不想季孙绝露出这副摸样，“等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等等我好不好。”

凤无的话有些急切，她仿佛张着手捧着最珍视的东西，生怕从自己手中溜走。

“好。”季孙绝还不忘给凤无上药，手上动作未停，小心翼翼未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