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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笙笑着拒绝道：“微臣多谢怀柔公主抬爱，可惜微臣已经成家，是断不可再娶妻的。”

原来是这一件事，姜玉瑾不免松了一口气。这个是自然，娶了妻再来便是妾了，她不要当妾……若是姜凉月甘心为妾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可是于情理倒是不合的，所以姜凉月若是识相，不想把自己闹得难堪的话，主动提出和离比较好些。

姜玉瑾在这里兀自想着，沈慕笙敲着她发呆，便开口提醒道：“公主可听到微臣方才讲的话了？”

姜玉瑾这才回过神来，她神情放松了许多，面上带了几分欣喜之色：“娶妻算得什么，只要本公主愿意嫁给你，什么都不是问题。你放心，本公主不会让你担上不好的声誉，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

沈慕笙微微一笑：“我想公主果然是会错了意。”

“本公主都懂得，你无须多言，我这便回宫同母后讲……不对，母后这里好像有些棘手。但若是母后再制止的话，我便告诉她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到时母后就算反对，也无可奈何了。”姜玉瑾说到肌肤之亲，毕竟还是年轻小姑娘，不由得红了脸。

沈慕笙有些无奈：“公主您真的是误会了。”

姜玉瑾见沈慕笙还在“故作姿态”不由有些怒了：“你这个人怎么这般不知好歹，清誉我会帮你保住，名利我也会给你。全部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终于有了自己说话的功夫，沈慕笙不由松了一口气，眼前这个他以为的小姑娘，还真的是十分难缠。

“公主。”沈慕笙微微一笑。

虽说心里还有些不大愿意沈慕笙仍旧这般称呼自己，姜玉瑾还是点了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微臣什么都不要，因为微臣心里住了一个人，她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姜玉瑾皱着眉头，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来。

沈慕笙眼神有片刻的渺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接着沈慕笙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欢喜，眼角眉梢里都带着笑意，像是想起了让他十分开心的东西。

他回过神来，有些认真的看着姜玉瑾：“这个人你也知道的，是阿月。”

他本想说是你的姐姐，但想想还是算了。大抵姜凉月心中，也是从未将姜玉瑾看在眼里。沈慕笙不是善人，只不过看着用张扬跋扈来掩饰自己慌乱以及胆小的姜玉瑾，觉得有些可怜，心中还有一丝怜悯。

若放在以前，沈慕笙是对姜玉瑾抱有某些希望。这些希望里，没有姜玉瑾口中的前途。他只是看上了姜玉瑾的愚蠢，想要姜玉瑾对自己言听计从罢了，可这几日里看下来，他觉得大抵姜玉瑾这颗棋子不用也罢。

沈慕笙才不在乎姜玉瑾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只要她别挡了她的路便可。

姜玉瑾听了沈慕笙的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冻着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脸都是不能接受。

她接受不接受，又与自己何干呢？

沈慕笙看着姜玉瑾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笑容来。

愚人不自知，才是最可怕的。他现在也不过是，帮助江皇后给她女儿好好上了一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