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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瑾要选夫婿？这件事情倒十分出乎姜凉月的意料。一则是姜玉瑾才刚及笄，这件事情上着实不必要急。二则昨日里才出个刺客，虽说不打算张扬，但外面已经议论纷纷了。

江皇后还真的是与常人见解不同呢，姜凉月看了身旁的无甚表情的沈慕笙，心中一下子便有了答案。也不知是不是心有不甘还是故意揣测，总之姜凉月还是忍不住笑着开了口：“驸马倒真的是可惜，若当日里没有站出来，怕是今日就要成为怀柔公主的夫婿呢。”她眸色中带着探究，神情中有一份紧张。

沈慕笙轻抬着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是呢。”语气不咸不淡，却狠狠的打在了姜凉月的新湖中。

他刚才说了……是呢？

姜凉月突然觉得有些难受，虽说这话都是当玩笑开出来的，可是那里面总是有些真实的感觉存在的。她现在已经选择了他，不允许他对自己的选择有任何的异议。他从未说过喜欢她，她只是想要得到一点回应而已。也真是好笑，得到这样的回答。

姜玉瑾喜欢沈慕笙，她都瞧出来了。沈慕笙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姜凉月觉得有些无趣，有些恹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转了头，拉着一脸迷茫的蓉蓉想要走出去用饭。

可她们还未走出去，沈慕笙却又在她身后笑着开了口：“是呢，怀柔公主这样的女子，有哪几个男人不想娶。”

姜凉月在心里冷笑一声，她不想听到他对她重复她早就知道了的答案。这些话看起来就像是对姜玉瑾的赞扬，她不能苟同，却又不能忽视。

深吸了一口气，姜凉月拉着蓉蓉继续走。

“可是……”，姜凉月听到这个可是，又停顿了下来。

停下来的姜凉月面上不由得带了懊恼，她怎么总是这般轻易被沈慕笙摆布！可怜的饿着肚子的蓉蓉，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在沈慕笙和姜凉月身上不断徘徊。

“大抵我面对引诱时也不能拒绝，尤其是面前的追求可能会对你的未来有决定性的作用。可是我不信未来，我只相信我自己。怀柔公主是不是一个好的妻子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也根本不关心。我们看中的，都是她的背后有什么。从另一个角度讲，目前形势对我真的很有利。”

沈慕笙的语气很平静，可姜凉月听着却越发觉得心里难过。她闭着眼睛警告自己，罢了，就这样听他说下去。正好也容易死心些，不再因为自己对他的喜欢而衍生出许多的喜欢来。

姜凉月安慰自己听下去对自己是好的，可心里那份难受却更加明显。

沈慕笙笑了起来：“可是啊，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也相信自己的心意。很久很久之前，我的心里便住进了一个人，我忘不掉她，也丢不下她。什么荣华什么富贵，什么妄图争到手的一切，在我看到她的笑容和她失神的脸色时，就都变得不重要了。人这一辈子就这么短，我只想陪着她，相约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