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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姜玉瑾眉眼带了几分不屑，继续煽风点火：“阿姐，这人心肠歹毒，绝对留不得。”最好拔了她的指甲，用刀子划画她的面容，挑断她的手脚筋，然后把她扔到大街上。

单是想起来，姜玉瑾就觉得兴奋的浑身颤抖。

姜凉月却淡淡看了一眼姜玉瑾，转而走到杜若嫣面前，直直盯着她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于姜凉月的问题，姜玉瑾有些嗤之以鼻。她这个姐姐为何这么天真？人家都加害了你，摆明便是心存不轨，你倒好，还以为人家是有苦衷，所以去问人家是为什么？不过这样倒也好，姜玉瑾面带得意之色看着姜凉月，她越蠢便越好。

杜若嫣咬唇，面上一片惨白之色。她看起来很恐慌，却一直在摇头。

姜凉月的眸子看起来有些疲惫，她低着头轻笑了一声，尔后抬起头盯着杜若嫣道：“你已经做错，我是不能再留你了。”这话一说，杜若嫣惶恐的抬起头，往后退着，不小心碰到脚步的水桶，一个趔趄便跌了下去。水桶里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裳。

蓉蓉也觉得害怕起来，她不知凉月姨姨那句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蓉蓉觉得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好想哭却又不敢哭，只得不安的缩在自己娘亲身边。

姜凉月看着蓉蓉的表情时有瞬间的挣扎，但想到旁边那趾高气扬的姜玉瑾，她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你当日在我府前喧闹，造事生非，我全不予计较。可是今日你这般行径，当真忘恩负义小人。如若留你在府，怕是她人以为我好欺负。念你是妇人，赶紧收拾了你的东西离开吧。”

沈慕笙在旁边，久久未言。但毕竟杜若嫣是他旧识留下的妻子，孤儿寡母本就无处可去。姜凉月此番作为无异于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但对于姜凉月的作为，沈慕笙却又无话可说。

杜若嫣有些绝望的看着沈慕笙，知道一切都没有了转圜的余地。都怪她鬼迷心窍，那日去家里搬东西，竟有一个黑衣遮面之人出现在面前。她本想呼救，可是却被那黑衣人捂了口鼻。

那黑衣人不但知道她的名字，对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对沈慕笙的爱慕之心……都一清二楚。那黑衣人并未为难她，而是给了她这一瓶麝香。说这麝香疗效十分显著，许多达官贵人家里的小妾都被迫吃这个，从未出过岔子。

他还说，沈慕笙无非是为了蓉蓉才接纳她。若是沈慕笙有了孩子，自然便会对她母女俩不再关心。到时候，她就连看，都看不到他了。

她也不是没有挣扎，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要这样做。她真的害怕，她得不到他，连站都没有资格站在他的面前。

杜若嫣面如死灰的站起来，她看着沈慕笙，嘴角挤出一抹苦笑。衣衫湿了半边，让她看起来好不狼狈。心底最后一丝希望鼓励着她，她颤抖着苍白的双唇，慢慢吐出来两个字：“慕笙……”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沈慕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上有嫌恶之色，然后便转身走了。

杜若嫣那抹讨好的笑意就这样僵在唇边，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