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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少爷。”

阿尔弗雷德压低了嗓音：其实是关于韦恩老爷……

他的表情先是震惊，随后是可思议，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布鲁斯之后，换了一言难尽。

迪克：“…………”

他问：“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迪克少爷。”

阿尔弗雷德说：“您竟然在这种问题上怀疑信息的准确，真让人感到遗憾。”

虽然得到了阿尔弗的保证，但他实在是很难相信……迪克小心翼翼的看了诺克斯一眼，对方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视线回望了过来，吓得他猛然把脸扭到一边，默默在心中腹诽：论从什么角度来讲，这个选择都实在是太有挑战了。

此时恰巧杰森·托德带着姗姗来迟——趁着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他拜托以类似于恶作剧的形式敲打了一下附近的帮派，勒令他们要再骚扰周围的住民。虽然这种威慑效果未必有多好（要是持续时间非常有限），但他相信自用了多久就能依靠魔术师扫平这片区域的一切黑丿帮，以一之这带来稳定。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进的时候周围，恰巧还沉浸在那种有些尴尬的氛围当中，杰森·托德环视四周，目光准确地从人群当中捕捉到了诺克斯——他根本管这个人到底什么会出现在这，只满地抱怨：“你上次留下来的课题根本没办法完！那些玻璃片只会变得碎，完全没法连在一起！”

诺克斯：“我是都给你讲解过了吗？”

“你那哪算得上是讲解……”

他还没说完就被迪克直接抄着胳肢窝提走，迪克伏在杰森的耳边，压低嗓音讲了几句话，于是震惊的表情仿佛会传染一般移动到了他的脸上，他反复眨了眨眼睛，试图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怎么会有人有这种想法？

迪克耸肩：虽然很难想象，但确实有人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杰森突然恼火：这一来，魔女店铺是是也会变他们的共同财产？作这家店的店员，他完全法接受有人类什么都做就突然白得了一大笔的价值……这符合等价交换的逻辑！

迪克很想提醒他，支付情感本身也是等价交换的一部分，但……算了吧，他才懒得管布鲁斯的闲事。

过，看来那些八卦小报永远得到最后的答案了。

人类们有关于圣杯战争的探讨，原本并没有计划有诺克斯参与。

但对方毕竟是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督——同时还身兼多职作的，存在感强得惊人，实在令人难以忽略，于是当他理所当然坐进长条桌的时候，没人感到有什么对。

或许由于诺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