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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捧场的人里来了两个牡丹的客人，拉着她说话，怎么都不肯放人。牡丹心里一阵冷笑，之前在水一方没生意的时候不见你们来，如今见在水一方来了新人，这才巴巴地赶过来，平白让人看不起。她素来骄傲惯了，因此也没表现得的有多热络，那两个人大概也知道原因，最终讪讪地放人走了。

牡丹横了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后台。红豆因为之前来了客人跑到前面招待，就没见到阿曼教训新人，后来听说了，不禁拍着胸脯后悔。她是最爱凑这个热闹的，听几个老人挤在一起说得热闹，听得津津有味，这会儿见到牡丹走了进来，忙凑了上来，“牡丹，刚才阿曼教训人的时候，你在场吗？”

牡丹斜了她一眼，淡淡说道，“统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不是这儿就是那儿，还能躲得了多远？”

红后听她的口气像是在的，急忙问，“我听说阿曼骂了人，还扇了别人的耳光？有这事儿吗？”

牡丹微微一怔，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何止呢，她还拿着羊脂玉净瓶将那些小妖精通通收了呢。”声音微微一顿，又说，“这会儿八成都关到雷峰塔下面去了吧？”

红豆一愣，“啊？你别乱开玩笑，别人说得头头是道的，听得我热血沸腾。平日阿曼虽然有点冷冷的不得人心，但这事办得还是很给咱们长脸的。咱们到底在这里混了几年，总不能新人一来，就给她们骑到脖颈子上受欺负吧？要是那样，还不如回家养猪种地去呢。”

牡丹素来心高气傲，为人处事方面也十分被动，很少有人的关系能和她真正亲近起来。她细细的眉眼瞄了红豆几眼，打着哈欠走了过去。红豆急忙跟上去，“牡丹，你最近气色不大好，晚上睡得不好吗？”

牡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一笑，“怎么会不好呢？我高枕无忧，一觉到天亮，不知道有多好呢。”

这话说得不冷不热，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感。红豆尴尬地看着她一笑，果然不敢再跟着了。牡丹淡淡扫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红豆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慢慢又凑回到人群里。那几个舞女也不说闲话了，一齐看着红豆，“我说你也真是，没事闲得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她那个古怪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苦去丢这个人？”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她？”

红豆冲她们一扬眉，“不过就是顺嘴说起来了罢了，谁要求她？”她笑着转移话题，“你们别停，快继续说说阿曼的光荣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