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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今天起乔求就成年了，他没有理由再让江展心帮自己交学费。实际上这些年江展心也是近似赠与的养着他，乔求对这种几乎无回报的赠与惶恐不安，走出考场男人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当男人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时，乔求就发现这人的面貌很熟悉。仔细回想一下，他似乎经常坐在店里的角落，静静观察着什么。乔求一别手，强迫男人松开自己，顿了顿，把手上的甜筒递过去，说：“你的甜筒，一共六隆卡，谢谢惠顾……”“我是一名导演。”男子收回从脸上摘下来的墨镜，露出一张大约有四十岁的脸，他自来熟地说，“我叫李克特，你们大学生懂英文，知道吧？我天生就是当导演的命……”乔求忍不住了，皱眉，看着李克特说：“你……，……导演是。”李克特大为尴尬，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说：“对，对。”乔求垂下眼，示意不愿意搭理他。可李克特的热情到了让人震惊的地步，他说：“我观察你许多天了。你看，你看。”李克特从怀中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纸大小，也不知道是怎么藏到怀中的。他从收银台前面的横栏翻过来，由于横栏很高，李克特几乎摔倒。乔求震惊地看着他，惊呼：“先生……先生！除了工作人员，不能进来的。”李克特假装没听见，他说：“你来看看。”乔求皱眉，但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看。那厚本子里都是铅笔的素描，有的很混乱，看不清轮廓，有的画得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