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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发现自己似乎也做不来那妒妇所为。

只是眯着眼威胁：“柳姑娘方才说，我净做些妒妇、毒妇所为？”一句话，顿三回，“那么，若是我现在刮花了柳姑娘这张脸，是妒妇所为，还是毒妇所为呢？”

柳莺儿听后自然花容失色，她只是来刺激百里音的，犯不着因为这个毁了自己娇贵的脸。

可现在退缩就是前功尽弃，柳莺儿赌了，赌百里音不敢下手。

“谁都知道越郎心悦我，我若是毁了容貌，你第一个就逃不去！”她自得，笃定着。

百里音微微勾唇，带了抹嘲讽的笑，“就算让人知道你的脸是我刮花的，那又如何呢？官府还能把我抓了去吗？”

柳莺儿一愣，自然……抓不去的。

刮花女子脸，有千种万种可能，若她是皇族，百里音或许还会得个“行刺”的罪名，可她只是个轻贱民女，而百里音身份比她尊贵，官府绝对不会管这件事。

柳莺儿咬了咬唇，“越郎要是知道你如此心狠手辣，你就等着做下堂妇吧！”

百里音不以为然地冲她一笑，“之前你应该知道，若是夫君有了外室，我是绝对不会将就的，和离一事，对我来说也完全无影响。”她慢悠悠地叩着桌面，存心营造紧张气氛。

“更何况——”她拉长了音，“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我要来，有什么用？”

柳莺儿气噎，现在唯一一见让她欣慰的事，就是百里音对风临越的态度已经渐渐恶劣。

“被休弃的女人下场都很凄惨，你正是年轻，怎么可能不在乎！”

百里音听她头头是道地说着，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自然在乎，所以，我不会放过让我不顺心的人。”她忽然顽劣一笑，“柳姑娘，好端端的怎么转了话茬？你还没告诉我，若是我刮花了你的脸，是妒妇所为，还是毒妇所为？”

柳莺儿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不会放过让她不顺心的人？

说的不就是她吗？

再听百里音顽劣的那一句，她咬紧了唇，“你就算刮花了我的脸，也换不来越郎的真心。”柳莺儿蓦然睁大眼看着她，眼神里怜悯又嘲讽，“你真可怜。”

百里音不耐烦的摆摆手，“那种男人的真心，我要来干什么？”她似乎突然被激怒，不耐烦极了，“漱灵！”漱灵应声，她继续道，“帮我按住她，我要叫她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刮花她的脸！”

柳莺儿自然不会继续呆下去任她宰割。

百里音自然没有真的刮她脸的心思，而漱灵，跟柳莺儿半推半就一通演，几回之后，漱灵就被推倒在地上，柳莺儿提着裙摆惶惶地跑了出去。

一场戏，十分逼真。

她不能刮花柳莺儿的脸，那样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她充分的让柳莺儿感受到，她已经对风临越心生不满，虽然嘴上一点也不放过，但是心中还是存有依恋。

虽然没有完全厌恶风临越，但是已经心有嫌隙。

相信，这也是幕后人最想看到的。